十年恐艾,经历过套破,滑落和各种症状
首先,在这里表示忏悔,并且感谢 神的照顾。昨天,10月28日,在与最近一次行为相隔(8月30日)58天的时候,大早去广八检查,挂卢主任的号,他算了一下日期,说今天来检查完全可以了,用发光法,中午有结果,我问dt没事吧,他说会大大减低感染机率。我说最害怕荨麻疹,他说跟艾滋没关系,不用担心。去抽血,抽血的医生却说要下午四点,9点50分左右抽血,然后上班,虽然那天的行为是dt,但是9月4日开始的荨麻疹让我这八个星期日夜不安,好似无间地狱,求片刻安宁而不得,于是学着向 神祷告,念地藏,观音,将一切托付给上天,自己悔过。
到下午四点,全身麻木,双腿发软地去拿结果,几乎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,或者是接受一阴一阳的结果(检查了梅艾),广八十自己去机器上打印,首先出来艾滋抗体的,阴;接着是梅毒抗体的额,阴。拿着拿着最好的结果,坐下来喘气,慢慢地觉得自己从无间地狱回到人间。然后去找卢主任,他太忙了,于是问对面的女医生,罗医生,她自己计算了一下我说的日期,说:“比八周还多好几天,发光法的话,不用复查。”当时觉得肛门火辣辣,痒,痛,担心是尖,但我不是gay,没有gj,xj也没有舔g,罗医生检查了一下,说是痔疮,开了痔疮药。我技术比较差,阴单老是发布上手机,也不敢留着让家里发现,撕了,反正阴就行了。
说起来不好意思,我有几乎十三年的恐艾经历了,很对不起家人,对不起天地,我是个老嫖,为了帮大家脱恐,我在这里说说自己的恐艾经历,希望能帮到大家,志愿者就不做了,因为我一直没花心思去琢磨各种检测技术。
我第一次找xj是在2000年12月,当时被女朋友踹了,可是生理需求实在憋不住,于是找了xj,那个时候的套子质量可真够呛, 说这些,不是炫耀,而是希望帮到大家,我悔过,我忏悔,诚如慧能祖师所言,既要忏悔过去,又要防范将来,以后千万不要乱来,虽然没有染上恐怖的病毒,但那种恐惧也跟病毒一样折磨你。
我有一段时间陷入对套子的不信任,我开始对套不放心,每次看到新闻上说套子质量很多不过关时,又恐了。有时候想着小弟弟上的液体,到底是套子上润滑剂呢,还是自己的体液,还是对方的体液渗透过来的呢?越想越怕。
记得有一次跟一个马来亚女子玩一夜情,dtkj,dtxj,之后,小弟弟油滑油滑的,越来越认定是对方的液体渗透过来的。
2006年8月25日,我和一个香港女文员干过一次后,越想越害怕,发誓不再干了。没多久,我出现水状腹泻,那真的是飞流直下三千尺,上天入地全是水,我恐得两腿发抖。憋着,憋着,憋到2006年12月,去哪里检查呢?疾控?没脸去;皮肤医院?熟人在那里,更没脸去。
这时候知道了广八,于是去广八。
这次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,那时候我已经上恐艾论坛,已经了解六周论,我问她,dt安全否?她肯定地说:正确使用,没问题。置于窗口期,她居然说四个星期差不多了。
当时用的是金标法,中午就有结果,阴! 继续讲,2000年年底第一次找xj,发廊的,第一次就套子滑落,我在背入xj时,发现套子脱落,完全脱落,真是无知者无畏,重新戴上,继续来。第二次还是发廊里的,我的天啊,套子又脱落,完全脱落,怕什么,捡起落地的盔甲,给小头戴上,继续冲锋陷阵。
第三次更恐怖,我和xj进行得正欢,对方说不对劲,可能套子破了,撤退出来一看,我的小兄弟完全失去头盔保护,小雨伞完全破裂,gt裸露无疑,对方也是毫无畏惧,说:继续。我说:暂停,拿个新套。我这样做完全是担心对方怀孕,根本不知道艾滋xingbing是何方神圣。于是dt继续做。
第四次,也是进行当中,xj说不对劲,从她地盘里撤军出来,发现我军完全失去掩体保护,而此刻已经作战好几分钟。我正在酣畅淋漓,要求换套,xj却乘机敲诈,要加价,我同意了。再说明一句,我是怕自己提前做老爸。根本没把生命健康放在考虑当中。艾滋那是远在非洲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 第三个部分
再罗嗦一句,那个时候的套子质量真是对不起人民群众,不是脱落就是破,破的时候是彻底将你的小弟弟暴露在火线前,而且几率几乎是百分百,操。
在第四次或者第五次之后十来天,我忽然低烧,连续一周,不停打点滴,却不停复烧,接着是荨麻疹,当然,我已经是十多年的荨麻疹了。医生觉得蹊跷,要我做病毒测验,没问题,当然,不包括艾滋抗体。忽然间,我躺在病床上,远在重洋之外,非洲大陆上的艾滋毒,变成一只恐怖的大猩猩出现在我脑海里,张牙舞爪,和我近在咫尺,或者说,可能进入我体内了。我顿时浑身冷汗,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人生中不可挽回的错误。想想套破的经历,想想套子脱落,其实我这四次一直是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冲锋陷阵,很可能中了流弹——艾滋或者xingbing,真是吓尿了。怎么办,我还没结婚呢,我对得起父母吗,我对得起天地吗,我这不是要让家里绝后了,老爹老娘以后怎么办呀。
恐惧了十来天,不烧了,不发皮疹了,我的恐惧也歇息了。 一直到2001年,不知悔改的我,中间又找过几次xj,这几次套子质量总算过关了,没有破,没有脱落。一直到8月还有过一次。那时候还不时兴kj。然而,有一次,在书店看艾滋方面的书,看到说低烧,皮疹,我又吓尿了,吓的整完睡不着,当时还不知道在哪里检测,打电话问,才知道有个什么疾控,当时还习惯性地叫它防疫站。我到了疾控,哭哭啼啼问医生,医生是个阿姨,很和气,她说:我对你的行为不做任何人品上的评价,只是鉴于你说的套子破裂,脱落,对方是xj,只能说你高危了,检查一下吧,应该几率不高。
那是2001年9月10日前后,检查结果几乎一个礼拜才出来,阴!
放心了,当时我根本没把dt的情况考虑在内,其实跟最近一次piaochang只相隔一个月不到。
我发誓,再也不去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,老老实实找个女人过日子,传宗接代。 第五部分
第一次检测没事之后,老实了,生理冲动再怎么厉害也憋着。决心追一个姑娘,将过去屡遭女人抛弃的惨痛经历放下,重新开始,然而,不帅的男人,注定要经历更多的人生磨难,2001年10月1日那天,全国人民共庆祖国生日快乐,我怕却又被追求对象轰出了门,心里失落,用什么弥补,用云雨之事弥补,我需要发泄,真的不行了,冲动是魔鬼,我又堕入万丈深渊,和发廊的一个xj发生行为,我是不孝之子,祖国母亲在生日,我却大不敬,居然为满族自己的个人需求,去piaochang,简直应该凌迟处死!!!!!!!!!!亏我还做过少先队员和共青团员呢。
我是dt的,但有一个细节揪住了我。我很小心,用手指摸摸盛jingye的囊,没有泄露,放心了,于是摘下套,又用摸过精囊的手摸小弟弟的头,觉得油滑,是不是对方体液渗透?
越是想细节,就越有更多细节涌现,走出来之后,忽然想起自己罪恶的手,摸过精囊,居然又接触自己的小弟弟,这跟没dt又什么区别?又恐上了。
于是去找一个学医的同学,那同学也是水平够呛,不仅不帮我分忧,还加重我的恐惧,瞪大眼睛说:你作死啊,兄弟,你在进行的时候,小弟弟头上有很多创口,和对方体液一接触,那就说不清了。
我当时就瘫了!!!!!!!!! 天堂无门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入,人家姑娘拒绝你,自己l撸一下就行了,又低碳又省钱,干嘛又去地狱走一回。
怎么办?再去疾控?我是没那个脸了。我那个学医的同学介绍了皮肤医院的一个同学,我取找他,向他介绍了我担心的细节,问他有没有问题,他说应该没问题吧,但也不确定,又问我当时有没有清洗,我说没有。他淡淡地说声:喔。也不置可否。我更紧张了,恨不得当时把小弟弟切了,断臂求生。
到11月底的时候,他跟我说可以检查了,那个时候,我已经对窗口期有认识了,我说:不是三个月吗?他说:其实两个月也就差不多了。那还是2001年的时候对于窗口期的认识。我还是觉得要憋满三个月,一直熬到2002年1月,才去检查,也是等了一个星期,打电话问结果,阴!
那同学很认真地说:以后别干那种事了。
我满口答应,心里也答应了,从此浪子回头金不换,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。 这次之后,总算结婚了,生子了,走入正轨了。
然而,说句实在话,我真的堕落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,piao这个东西,跟海洛因一样,一旦上瘾,很难戒除。你会去追求新的刺激,其实有什么新的,堕落的方式都一样。
前面两次没事,知道是因为dt,科学这玩意,能拯救你的生命,有时候却让你的灵活堕落,因为你知道这样做没有问题,道德不会成为你的障碍,例如梅毒,自从青霉素发明后,人们就不太将它当回事,再如艾滋已经成为慢性病,甚至已经出现治愈的例子,于是有香港人不dt乱来,甚至有人高危行为,去追逐艾滋,将其当成一项运动。这些人,真不把命当成命。其实,和艾滋捆绑在一起的,往往有梅毒,而梅毒造成的损坏,是不可修复的。
我知道dt是科学抵御病毒的最佳办法,于是仗着有这个神器,屡屡犯错。
然而,这个世界上总有不同的声音,有一段时间,有一些名人,背后有宗教背景的,出来说套子并不安全,于是,我又陷入新的恐惧。虽然dtkj,dtxj,但越来越觉对这道防线不放心。
开始恐套破,那些所谓道德认识说的艾滋毒无孔不入,xingbing病毒更是不易防御。
真不知道,那些帮某些宗教组织说话的人,安的什么心。你可以反对xing luan,但没必要去来恐吓人,恐吓不是恰当的教育。
反正,我是被恐吓住了 对于科学的认识,是曲折的,经过这次检测,我知道,dt是安全的,后来,那位有西方宗教背景的名人,终于在公开场合承认dt是安全的。还有一位高奶奶,始终认为dt没用,但是有人认为高奶奶不是专业人士,只是社会热心人士。
2006年检测后,第二年初,我经过光八,忽然闲情逸趣涌上心来,觉得自己钱多血多,又进去做联袂,不知怎么的,又紧张起来,因为在论坛上看到一些说什么半年转,一年转,甚至十年转的,觉得自己有可能转。
几天后,结果出来,还是阴!
我拿着阴单骂,转你妹啊,恐怖分子们,布什总统怎么就不抓你们呢 那些说几年转的,要么吓人,要么是特殊例子,我不敢断定,但也不太相信。
就我个人而言,一次次地检查,其实也是一次次的复查,2006年12月的那次检查不等于5年后对2001年的那次复查吗?
2009年的八月,我碰到一个四川妹子,雪白丰满浑圆,发廊的,我又犯贱了,我真的犯贱,dt干了一次,到2009年12月检查,广八,两种方法,阴。我问医生,女的,要不要六个月再检查一次,她说:你最好去看心理医生。看我没去看心理医生,六个月后,又检查,广八,这个时候我只敢去广八了,反正大家都是业务关系,不用讲什么面子,阴!去问另一个女医生,她很鄙视我,大声说:你这么恐,你们这些男人早干嘛去了,既然不放心,那就每年做检查套餐啊。然后笑了,说三个月无论如何都行了。我半点都不生气,只要我身体没事,随便骂都行,此刻的骂,听起来比邓丽君的歌还好听。
自此,我不再干那勾当,整整三年!